第一章我死了,又活了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。不对。我明明记得自己死了。陆景深把我从二楼推下去的时候,我后脑勺磕在台阶棱角上,血糊了一地。我躺在那里,听见他打电话:"处理干净,就说她自己摔的。"那天下着雨,院子里的桂花全被打落了。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那是我最喜欢的桂花。可现在——我猛地坐起来,浑身湿透,大口喘气。面前站着一个人。陆景深。他穿着
雪真冷,冷到骨髓都在打颤。我蜷缩在城市最阴暗的巷子尽头,身下是混合着污水和腐臭的垃圾。骨头大概断了几根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,牵扯出破碎的疼痛。视线被血污和飘落的雪花模糊,唯独不远处那盏昏黄的路灯,清晰得刺眼。灯光下,沈薇薇裹着那件我曾在橱窗前驻足良久、却最终穿在她身上的白色羊绒大衣,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紧紧拥在怀里
第二章跟首领告状流浪兽人大多单打独斗,就算偶尔抱团,也是一盘散沙,走路东倒西歪,哪会有这般步调一致的动静?岩克向来将部落雌性的安危和数量视作头等大事。此刻他见到本该在安全地方的雌性,如此狼狈地出现在凶兽森林边缘,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。“采摘队早就回部落了,你怎么孤身跑到凶兽林来?这地方是你能待的吗?”岩克的语气说不上好,但这